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又用昨天剩下的那截绳子再把窗帘绑好。
这窗帘的挂钩坏了一个,不绑起来会自己缩回去。
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把昨晚的碗洗了。
水声哗哗的,他一边洗一边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大概是在看他有没有走,确认他还在不在。
豆浆是现磨的,豆香味很浓。
包子是鲜肉的,面皮薄得透光,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馅。
安挽行的胃比她诚实,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她看了一眼厨房门口。
那个人背对着她在洗碗,袖子卷到小臂,洗得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她伸出手,飞快地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包子,又飞快地缩回沙发里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
洗好碗,等宁玄擦干手走出来,桌上的早餐已经被吃掉一半了。
那个多送的茶叶蛋不见了,大概是进她肚子里面。
然后桌子上还留了一点零钱。
十块钱的纸币,皱巴巴的,压在小笼包盒下面。
宁玄看着那点零钱,想了想,还是伸手把零钱拿起来,揣进口袋里。
“今天去不去学校?”他问。
安挽行缩在沙发里,没有回答。
“不去的话,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宁玄继续说。
他也不想去学校。
这都重生回来了,还去什么学校。
高中的知识他上辈子学了一遍,这辈子不想再学第二遍。
不过要是小挽行想高考,他也会陪她去。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安家的事,状态太差了。
先得把安家那群人应付好,让她的生活恢复基本的安全感,然后才是学业,未来,人生规划这些大问题。
安挽行还是没说话。
但宁玄看见她的脚动了动。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趾也白白嫩嫩的,踩在沙发的边缘,轻轻地蜷了一下。
嘿嘿,小脚丫露给他看了。
也不缩回去。这不是便宜了他吗。
震撼美味。
他可从来没有说过他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