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重物拖拽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水龙头打开的水声。
“还屌不屌了......”
是宁玄的声音。
安挽行的手一直按在门板上,已经快急哭了。
然后门又突然开了。
宁玄站在门口,看起来很是正常。
但头发是湿的,因为刚洗过脸上的血,但好像没怎么洗干净。
内衬上的血迹被遮住了。
还有洗手槽里的那把水果刀,刀刃上的血冲都冲不干净。
卧室门已经被他重新关上了,里面有一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深色痕迹,和一个用麻袋套着的人。
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安挽行被安家的人逼着看过的血腥画面,要比这多得多。
“你没事吧。”
安挽行站在门口,手指还按在门板上。
“嗯没事,你不害怕吗。”宁玄开口
安挽行没有回答,只是更急着去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是不是跟他说的一样没事。
至于这种事,她已经习惯害怕了,反倒没有更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