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产,甚至股份?
她倒敢想。
姜荷难得被气得胸口起伏,一字一句道:
“我什么都不要。”
以往还存着一些幻想,现在只想尽早离开。
“不必表态。”司遇行还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语调。
“我说过了,我看不见,若你此刻是笑着的,我可能会当真。”
就像此前几次,她为姜家说话,司遇行每一次多多少少都给姜家一些惠利。
他看不见,只能靠听,以为她语调里的恳求是真的。
姜荷不可置信。
他在讽刺她的阳奉阴违,讽刺她明明想要钱,却故作清高?
“曾屹。”姜荷很无力,一字一句问:“我在笑吗?”
曾屹哪敢插话?
姜荷终究吐出一口气,推开车门,每一步都迈得很大。
车里霎时寂静。
曾屹扶着司遇行下车时,终于没忍住,“司总,太太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