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声音不重,语调也只是和平时一样没有温度。
但姜荷反应过来,却像硬生生遭了重击,瞳孔都不自觉的张大,“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司遇行只是淡淡的把脸侧向她,表情都没有变一点,仿佛他的话一点都没有冤枉她。
仿佛在说:你同样质疑我和简溪的时候,又是这么想的?
姜荷只觉得心脏在被凌迟。
他怎么可以把这种脏水泼在她和大哥身上?
他又怎么能把她跟他自己相提并论,他们有哪里一样?
他对司简溪的偏心是什么样的,众所皆知,有目共睹。可是她呢?她心里只有他。
他怎么能反咬一口?
偏偏她一句辩解都说不上来,她喜欢他,在这个时候反而像是一宗罪,说出来,只会被耻笑。
姜荷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直直的看向他,“所以,你想怎么样。”
他这两天突然这么些动作,总不能只为了给她泼脏水?
是想借此火速离婚吗?
这件事她从头到尾没有话语权,他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司遇行却长时间没再说话,直到他的电话响起,他也没避讳她,当面接起。
对面的人恭恭敬敬喊他“司总。”
即便司遇行眼盲三年,在母公司以及所有上市分公司依旧拥有绝对话语权,他的地位无可撼动。
平常他严厉归严厉,但不会带私人情绪办公,今天却语调冷硬。
“说。”
对面估计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呈报从姜家那边收回来的几个项目。
其实都是小项目,但曾屹特地嘱咐过要仔细,所以总监还是觉得必要专门打个电话请示。
“不必留情。”司遇行只言简意赅的四个字。
又简单吩咐:“后续事宜按规章走。”
总监明白了,对姜家该追责的还要追,项目这边也要找人接手过去。
挂了电话,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谁也不再说话。
姜荷静静的坐着,她听到他的话了,对姜家不留情面,更像是说给她听的。
终于,他捏着手机起身。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好好想想。”
姜荷不知道她需要想什么,离婚她同意,也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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