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司家一家人。
白喻玲终于直接问司简溪,“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二嫂?”
司简溪的眼泪一下子往外涌,甚至开始哽咽,但就是咬着唇不多说。
白喻玲气得不行,忍不住了,看向司遇行。
“你看看你的好老婆!我刚刚一直忍着没问没说,就是顾及你的面子,顾及司家的颜面!”
“连简溪也是,她都这个样子了,一句都不肯中伤姜荷。”
“你是看不见,若是能看见,简溪现在这个样子都能让你心疼死!”
话说到这里,白喻玲倒也没有要强迫司遇行怎么处置姜荷的后话。
她反而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情绪。
然后略微语重心长。
“遇行,我知道这个婚姻你很看重,毕竟关乎司家信守承诺的名声,我也不可能逼你离婚还是怎么样……”
白喻玲都开始要哽咽了,“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能就这样纵着姜荷?”
这种时候,设身处地的考虑,比谴责更加灼人:
“她可是司太太,这个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你们婚姻将来还要持续几十年,她代表的即将是司家的颜面、人品、名声。”
“这些你该都知道?”
司遇行从头到尾没在家里人面前说姜荷一句,就是顾及她的脸面。
哪怕此刻只有自家人,他还是那句话:“她确实在紫垠,但这一定也不是她想发生的事。”
白喻玲算是明白了司建宗为什么老扯她。
司遇行现在确实护着姜荷,如果跟他对着来,他们越谴责姜荷,估计司遇行态度会越强硬。
软着来的是对的。
“行,你既这么说妈也不会多问,你自己处理好这件事就好,总要对简溪有个交代的?”
“她血都快流干了,这若不是送医及时,命都可能没的!人命关天……”
甚至,孩子都没了,说不好听,那就是谋杀。
司遇行自然懂她话里的意思。
最后低低的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