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问话。
反而司立钦很安静。
大概是作为单亲父亲,他最能明白姜荷这几年做单亲妈妈有多苦。
姜荷看着司立钦那心疼的眼神,喉咙再一次发酸。
眼眶也跟着有些湿润了。
“他叫宋恩远,随他姓,平时我们都叫宝宝。”
姜荷也想过取好听一些的乳名,但是都觉得没有叫‘宝宝’来得直接,孩子真真是她手心里最珍贵最珍贵的那块肉了。
司立钦倒是微皱眉,“怎么跟他姓?”
跟她姓也是好的啊。
姜荷不是很在意,主要是当时也没办法了,在当地妊娠,受到一些限制。
而且宋再安在那边的势力广,随他姓挺好的。
“宝宝生下来身体状况很不好,住了一个月保温箱,后来出院回家没过半年,又进去了。”
那段日子怎么煎熬,姜荷没法用语言去表达。
巴掌大一点的孩子,最严重的时候,从头皮,到脚背,没有一块好皮肤,到处都是针眼,淤青很久都不散。
那时候的无数个夜晚的自责和焦虑。
她只道,是因为怀孕的时候,她体内激素还没排干净,是她的身体原因导致孩子身体素质不行。
可她还是固执的把孩子留了下来,是她让孩子遭受了这些非人的人间疾苦。
她终究是没忍住情绪波动,眼泪有些止不住。
宋再安给她递纸巾,一手轻拍后背,“好了,都过来了。”
他替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小宝从国外过来的一路,都在玻璃房里,玻璃房安排上私人飞机,运过来,下飞机直接送进医院,现在也是,半个月后估计就能出院了。”
司亦痕不知道什么是玻璃房,他只知道几个月的孩子可以住保温箱,两岁的孩子,住的得是什么?
或者说,两岁的宋恩远长得还是跟几个月的孩子那么大点?
那得多可怜啊。
心疼,也更想揍二叔了。
司立钦总算反应过来什么,看了看姜荷面前的杯子,她刚刚拒绝了一切有酒精和刺激性的饮料。
“还在哺乳?”他问。
姜荷点头,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若是宝宝需要,她喂到四五岁都无所谓。
司立钦也不是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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