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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喻玲这才发觉自己的儿子脸色冷漠异常,目光也是像陌生人一样盯着她。
然后同样冷漠的问了一句:“当年姜荷离家出走,是不是你们逼她离婚?”
白喻玲表情一僵。
但又很快调整好,笑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都多久的事了,别提那些扫兴的人。”
白喻玲想去拉他坐下,仔细聊一聊相亲的事情。
司遇行往后退一步,自己坐下了。
语调也越冷了,“您若是不肯说,那扫兴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除了逼她离婚,还有别的什么事?我只有半小时听您讲。”
白喻玲生气了。
她也冷起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员工!你现在跟我说话都这样了吗?”
司遇行淡淡看着她恼羞成怒,眸色越发沉了。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这表现就是默认了。
“简溪那次伤害姜荷的小猫,您也知情是吗?”
白喻玲:“司遇行!你是疯了吗?”
“姜荷她算什么东西,你要因为她这样对待自己的妈!”
司遇行缓缓抬眸,一字一句的回答这个问题:“她是我太太,是我亲口承诺娶回来的人。”
“既然司家把她弄丢了,我就得把她找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异常冷漠的眼神,白喻玲心底一瞬间的慌神。
这两三年,她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以前她不了解、也不喜欢司立钦,可是跟司遇行一直很好的。
到底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她喉咙里堵了一块,却没给他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遇行转头看向了窗外,沉默良久。
之后没再说话,而是起了身,快到门口才冷冷的留下一句:“从今天开始,外院的门落锁了,等你们什么时候肯跟我说实话再说,生活用品会有人送进来。”
白喻玲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这是干什么?囚禁我们吗,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