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立钦问。
“该不会以为那是我的孩子?所以才对她发脾气?”虽然这样问很荒谬。
司遇行都皱起了眉,“你在想什么好事?”
司立钦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
“一直没跟你说,那天我在姜荷车上不是巧合,是司简溪的安排,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知情人告诉我的。”
司遇行蓦地转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你那天不是对我敌意很大,不是以为我跟姜荷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当时以为,她车上的熏香是你放的,也是这么跟姜荷说的。”
“后来才发现,那是司简溪做的,不是你。”
司遇行猛地想起了那天姜荷在车里对他的种种抗拒,她是生着气跟他做完的。
做完后,她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他转头下了车,因为简溪正好找他。
心脏猛地被扯了一下。
所以,她一直以为,他在故意给她和大哥下套?
以至于后来简溪出事,他跟她联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气头上……
不对。
一切都不对,他们之间仿佛什么都错位了。
司遇行抬手按了按胸口,嗓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司立钦拧了眉,“你怎么了?”
“心脏又不舒服?”
那天火场出事,医生说了,是因为司遇行过度紧张,进火场后突然晕厥,不省人事了,所以才会被烫伤。
而他突发晕厥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医生就警告过,要注意休息,否则很可能引发心源性猝死。
“你别激动。”司立钦这会儿是真担心他的身体。
司遇行眉峰拧紧。
“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他想起来离婚的事,“爸妈逼她跟我离婚,你也知情?”
司立钦倒是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你他么少给我装!”司遇行骤然失控,一把拎了司立钦的领子。
但胸闷让他喘不上气,又缓缓松开。
司立钦抬手帮他顺气,“你深呼吸,真出了事,爸妈又要跟我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