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事。”
“不就是逼停一辆机车,吓了一下一对路人男女?多大点事?”
“真要闹起来,以我们陈家在江浙沪的人脉,还怕对付不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子?”
他满脸不屑,甚至当众嘲讽起了许长秦的隐忍。
“那男的我看出来了,就是软蛋一个。”
“女朋友被我们当众调侃,被我们围着别车,从头到尾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种废物,这辈子也就只能靠蹭女人热度装装排面了。”
“下次在路上再碰到,我直接把他车扣了,让他亲眼看着我带走刘怡菲。”
话音落下。
整个俱乐部彻底死寂。
所有魔都二代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傻子,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谁都清楚。
他刚刚这番话。
已经不是简单寻衅滋事。
是轻薄许家准主母,是羞辱许家嫡系少爷,是赤裸裸踩踏千年许家的尊严。
今天这事,已经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