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牵着个孩子上车，探出脑袋看她们，眼睛亮了亮，可怜巴巴道：“小姑娘，你们这可有空位置啊。”
“我带孩子不方便，想补个卧铺可以吗？”
司念打量着祖孙俩，轻轻摇头：“抱歉啊大娘，我家这三个孩子不方便，四个座位我们都买了，您要不要看下其他车厢。”
“可是，你们这不是空一个嘛，一个小姑娘才几岁大，不用单独一个床铺吧。”
“需要，这卧铺太小了，我女儿需要一个床位，大娘去问问其他人，我这里不太方便没有空余的。”
老太太脸上有些不痛快，掐了一把小孙女。
小姑娘疼得哇哇哭了起来，很快列车员过来了，弄清楚情况后看向车厢里：“同志您好，你看能不能腾出来一个床位呢。”
“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空得了，这祖孙俩年纪也大了，上铺上去不太方便。”
司念冷下脸来，直接拒绝：“我说了，没有空位不方便，你们找其他人吧，我孩子多让出去一个空位，我孩子睡哪里。”
“还有这床位我花钱的，我不愿意让，你们列车员要逼着我让吗？”
列车员见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忙摆手解释：“不是，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在跟你们商量下，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那个大娘啊，你先回坐位上等着，等有空出来的床位，我们会去通知你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