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
可也正因为太平,才更让人发寒。
闻太看着闻知序,眼神难得有一瞬没压住复杂。
“当年保留它,是因为你母亲总担心以后很多东西会丢。”闻太说,“我不想让有些记录彻底断掉。”
“后来没关干净,是我的责任。”
“但今夜用它递东西的人,不是我。”
这话听着是认了一半。
可也只认了一半。
顾怀年立刻问:“那是谁能碰到这条口子?”
闻太没有答。
何律师冷声接上:“你既然签过驳回,又知道口子没关,那就别拿一句‘不是我递的’把自己摘干净。”
“现在问题不是你有没有亲手按发送。”
“是这个入口为什么会一直留到今天,留到谁想用就能用。”
值班主任终于重新落笔,边记边抬头确认:“所以我理解为,闻太承认签批保留过该历史接收端,但否认今夜实际递送行为,是吗?”
闻太看了值班主任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可这种时候,沉默已经等于默认了一半。
林晚抓住这一点,立刻往前推进。
“那我申请,现在开始调整闻太在本次正式沟通里的身份。”
值班主任抬头:“你的意思是?”
“从家属追加列席,改为关联调查方。”林晚说得很平,“理由很清楚:闻太本人已被证据显示直接参与过旧接收端保留,且该接收端今夜已被用于匿名递送高风险旧介质。她已经不是单纯表达闻家立场的人,而是与风险入口本身存在关联的人。”
会议室里静了两秒。
然后,保护链那位女老师先点了头。
“我同意。”
“现在她继续以‘单纯家属代表’身份坐在这儿,不合适。”
何律师也紧跟着说:“同意。身份不改,这张桌子的边界就乱了。”
顾怀年没有任何迟疑:“同意。”
三个人一落,味道立刻变了。
闻太这把椅子,本来是闻家硬加进来的。
现在,林晚要把它改成被问询的椅子。
闻太终于正眼看向林晚。
“你很急着把我按到对面去。”
“不是我急。”林晚迎着她的目光,“是你今晚自己一步一步坐过去的。”
“前台那会儿,你来是为了拦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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