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说着，艾薇尔指了指不远处的留声机。
“有这个，还有酒吧的声音，也不用怕监听设备。”
服务生默契的走过去将留声机声音放大了一点点。
陈立点点头，也将烟掐灭。
“我来买情报！”
艾薇尔听到后，慵懒的用一只手撑着桌面，盯着陈立的脸，露出笑容。
“陈先生第一次来，我可要提醒你，我这里的情报，很贵的！”
陈立挑眉。“那就要看情报是不是物超所值？”
“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情报？”艾薇尔笑了起来，似乎对陈立的回答觉得很有意思。
“我这里有日本人的，华夏人的，英国人的，法国人的，苏俄人的。”
陈立脸上刻意露出疑惑。
“只不过我想知道，如果我从你这里买了一份情报，那这份情报，你还会不会再卖给别人？”
听到这个，艾薇尔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一些。
“如果是没有还卖出去的情报，你可以选择买断，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再卖出去！”
“不过这样的话，价格要翻倍哦！帅哥，你想要什么情报呢？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
艾薇尔才说了几句话就没了正形，托着下巴盯着陈立，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
“不过到时候你要是没钱，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支付...”
陈立微微皱眉，点点头，没有管这女人讲的胡话。
“我明白了！我需要一份情报，而且要买断！”
“大概是这两天，有一个叫陈景珩的，来你这里卖过一份情报，是关于日本陆军的。”
“我给你个提示词，张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