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身子,不是他的。”
“可疼的是玦之!”黄氏声音高了些,“您是没看见他生产那日有多遭罪。疼了一天一夜,差点就……”
她说到这里,眼圈红了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生下这个孩子,难道连份体面的礼都不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