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
姜秋月抬头看见他,松了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我叫他复习,但他和我说他全都忘了,这些你教的我也不会。”
季淮安听得笑了笑,顺手把凳子拉开坐下。
姜秋月也没逞强。
她自己心里清楚,论文化,她确实比不上季淮安,教起来也更费力。
于是她站起身,去院子里择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