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俩打死,咱们事儿办不成不说,还得洗车。
再说了,他俩在咱俩后面,你拿扳子回手打他俩得劲么?
他俩还手,再伤着你,哪多哪少?”
原老二使劲抽了几口烟,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老俄楼的门,等心里那股气儿泄了,这才说话。
“你咋知道他俩今晚上指定死里面?”
“他俩就算活着出来,也没啥用了,不整死他,留着他过年啊?”
原老二使劲点点头,没再说话。
事情的走向照着王大梁的话来了,过了一会儿,骆三源和贺千也来了,四个人轮流等了一整宿,也没见俩鬼子下来。
天都大亮了,贺千想上楼看看,王大梁拦住了,抬手腕看看手表,这还是他结婚的时候范特西送的。
“再等俩小时,你去买点吃的,咱们垫吧一口,十二点我上去。”
到了中午,太阳高悬,王大梁拉开老俄楼的大门,没着急进,在门口等了两分钟,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
入眼是一楼大厅,左边是一个长长的过道,过道里一间间的房门,或开或关,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两串新鲜的脚印,是前晚俩鬼子浪人留下来的,进了第二间敞开的房间,又走出来。
抬头先看到的是悬浮在阳光里的灰尘,然后才是上楼和下地下室的木制楼梯,下楼的楼梯没有脚印,上楼的楼梯上是鬼子的脚印,只有上楼,没有下楼。
再往上看,楼梯拐角处,两双穿着木屐的脚丫子,露在转角平台上。
昨晚,两个浪人没上到二楼,死在了楼梯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