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是怎么回事？被人泼了颜料？”
光头男缓缓转过头，用右半边脸看着他，左半边脸上的颜料龟裂处，有一小块正在缓慢地往下掉渣。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也试试。”
张鹤立刻背对着墙，假装研究墙角的颜料块。
小鱼在旁边嗤笑一声：“活该。”
陆子安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和大家讲了画店发生的事情。
“现在不是纠结老板娘的时候。我们有更重要的事。维护门的沟通规则，你知道多少？”
陆子安问白泉，毕竟她是成功传递过信息的人。
白泉开口：“每个人只能和画外沟通一次，维护门开启后只能维持三秒，超过自动关闭。”
“那沟通点在哪？”陆子安问。
“《星夜兔》。”白泉说，“那幅画的维护门有个bug。”
“我上次传纸条就是在那弄的，其他画的维护门只能从外面开，里面打不开。”
“所以要传信息，得回《星夜兔》。”
王伟抬起那只已经异化的手，又摸了摸头顶的兔子耳朵。
“我和光头怕是走不动那么远了。”
光头男没说话，只是用右半边脸点了点头。左半边脸上的颜料正在缓慢蔓延，已经快到耳根了。
从笔触镇回《星夜兔》，要穿过三四幅画，还要经过那条全是异化之手的通道。
以王伟和光头男现在的状态，走一半可能就异化彻底了。
“我留下照顾他们。”小鱼说。
“而且我这手，去了也帮不上忙，别到时候拖后腿。”
“那我去！”张鹤立刻举手，“我腿脚利索，跑得快。”
“你太吵。”白泉和小鱼同时开口。
“你留下。”陆子安说，“王伟和光头需要人看着，小鱼一个人顾不过来。而且遇到巡夜的镇民，你能引开他们。”
张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