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画笔。
当光散去,站在那里的,只有一个人。
月白旗袍,盘发木簪。
既是白泉,也是白站长。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重新认识一下。”她说,她的声音不再是白泉那种轻快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语调。
“我叫白泉,本驿站的站长。”
“白站长是我维持的一个投影。”
她抬起手,画笔转了一圈,又变回了硬币,落在掌心。
“八年来,我用这个身份设下这场考验。每一届人进来,我都会用白泉的身份混在玩家中间,观察他们的选择。”
她把硬币收回口袋。
“现在考验结束了,投影不需要了。”
“终于不用再变来变去了。”
现场一般的寂静。
王伟张了张嘴,像看了一场魔术似的,半响才憋出一句:“你是站长?”
白泉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反而多了点亲近。
“你只是想活着,这不丢人。”
风从麦田吹到月亮上,麦浪一层压着一层,沙沙地响,像翻旧账本的声音。
她说,八年前,她带着一群朋友进了这个美术馆。
她是队里级别最高的,队长比她大七岁,大家都服他。
前五轮很顺,他们归位了三幅,阻止了两幅。最后一幅,他们遇到了完全相同的问题。
队长最后说:“牺牲一个高级玩家,换所有人出去,是最优解。”
他第一个投了她。剩下的人犹豫了,但最终还是跟着投了。
“但最后他们全困在了这里,一个都没出去,我反倒阴差阳错的得了机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里真正的规则不是‘牺牲一个就能活’。真正的规则是,只要有人被牺牲,所有人都会困在这里。”
“那个队长呢?”小鱼问,“八年前投你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白泉抬眼看向笔触镇的方向。风从那边吹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钟声。
“他在那里。”她说,“他是笔触镇的镇长,其他人也成了镇上的居民。”
“他管着他们,日复一日,他说这是保护。但我知道,他是在赎罪。”
白泉抬手,画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所有画框都亮了起来,光从每一幅画的缝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