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是真实存在的，这些事才说得通。
“菀菀，使用系统会对你造成伤害吗？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如果……”
林菀见他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心里暖暖的。
“没有任何伤害，我也不需要付出代价。不是说了吗？只要用功德值兑换就可以了。”
“你去医院上班，那么拼命，就是为了赚功德值？”
“对呀，只可惜镇医院太小了，也没有特别的病患，攒很久才够抽一次卡。”
“抽卡？”
“对，我这些天攒了些功德值，够抽一次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能抽到什么。”
林菀慢慢闭上眼睛，祈祷八方神佛，“一定要出点好东西啊，千万别让我丢面子。”
“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卡，医疗资源外伤药三瓶，止血药两瓶，是否使用？”
“使用。”
随即，林菀面前就出现了五个瓷瓶。
陆斯年惊得站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说，怕被说乱搞封建迷信，抓去游街。”
陆斯年紧张得额角冒汗，“菀菀，你确定这件事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保证，只告诉你一个人了。”
“好，我出去几天。你照常上班过日子，别表现出任何异常。”
“嗯。”林菀点头答应。
陆斯年把那些瓷瓶小心地装进挎包，转身出门。
林菀蹙眉，“这家伙不是退伍了吗？怎么还跟部队联系得这么紧密？上次去山里救人，小陈还喊他团长。
当时情况紧急，没细想。
现在看来，陆斯年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
林菀磨了磨小银牙，“哼，我都把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你了，还跟我演，是吧？回来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