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召唤者的到来’。”
叶澜把视线从地图上拔起来,抬起手覆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掌心下拱形裂隙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微微跳动,金色光丝的温度已经降回正常,但那扇门内侧透出的灰白色光却比昨晚更亮了一些,像一盏被调高了的灯。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那股从裂隙深处涌上来的能量缓缓地沿着脊柱向下流,一直流到丹田的位置才散开,融入她周身的气血中去。
“我已经被召唤了,”她说,声音里没有疑问,“从第一天在台地中心碰到那片银绒毛草叶开始,这个裂隙就在和地下的东西对频。现在我知道它叫什么了——脉门。它是一个门,需要有人从外面打开。”
凌霜把旧册子放回书架,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一瞬。他转过头来看着她,灵能灯的光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灯影里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深邃了些。“打开之后呢?”他问,“你做好面对门后面那个空间的准备了?四十年前那支勘测队伍在观测完成的第六十七天就撤离并封印了这里,他们没有选择继续深入。他们选择封住,说明打开脉门可能伴随着不可控的风险。”
叶澜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知道凌霜提这个问题不是在试探她的决心,而是在帮她厘清自己有没有真正理解这个选择的分量。窗外的夜风从雨后的院子里吹过来,把窗帘掀起一角又落下去,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泥土和草叶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