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将它往外拉了出来。条石移开的一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地下气流从洞口涌出,带着深处地层那种沉重的、混合着矿质和腐殖的复杂气味。洞口下方是一条几乎垂直的竖井,井壁光滑整齐,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横向嵌入的金属踏脚——那些踏脚锈蚀得厉害,但形状仍然完整,显然是有意设置的攀爬通道。
凌霜将提灯用麻绳吊下去,灯光在井壁上折射出暖黄色的光斑,井底的深度大约在三丈左右,底部似乎是一个小平台。他把提灯拉上来,蹲在洞口仔细查看井壁的材质:“青灰色的沉积岩层,但表面有一层明显的烧制痕迹,像是经过高温煅烤——这不是天然风化形成的,而是人工加固过的井壁。四十年前的勘测队伍在离开之前不仅封印了地面入口,还从这个竖井撤走了所有地面标记。”他转头看向叶澜,“你要不要先感受一下井底的反馈?如果你下去之后裂隙的反应变得过于剧烈,我们可以先暂缓。”
叶澜站在井口边低头往下看,幽暗的井底在日光下呈现出一圈模糊的暗色圆形。体内的裂隙在条石移开之后就始终维持着那种宽阔的敞开状态,搏动的节律比平时稍快一些,但幅度稳定,没有出现危险的震荡。她能感觉到地下三十丈处的“心脏”正在用一种更清晰的方式把信号沿着竖井送上来,像是有人把一扇窗户的窗帘掀开了,原本朦胧的对话变得清亮了几分。
“我下去。”她说,“裂隙现在很稳,而且它有一种……一种往下引的趋势,像水往低处流那样自然。只要我顺着这个趋势走,就不会有问题。”
凌霜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周野把麻绳在洞口附近一棵粗壮的柞树根上系牢,另一头捆在叶澜腰间,又打了一个防脱的渔人结。叶澜踩着第一条金属踏脚往下试探,锈蚀的踏脚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但承重没有问题。她一步步往下走,凌霜在上面缓缓放绳,周野蹲在洞口举着提灯给她照亮井壁上的落脚点。
落到井底平台的时候,她的脚踩上一层厚实的干土和碎石混合物。平台的面积大约有丈许见方,四面是光滑的井壁,但在正北方向的井壁上有一道窄窄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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