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想要问些什么。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造就一个新的龙神。”
唐临渊的声音沉稳有力，抛出的真相却残忍至极，直刺灵魂。
“当年龙神分裂为金银双龙王，本就是为了保留火种，企图东山再起。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你们的力量达到顶峰，血脉最深处的本能会驱使你们互相融合、互相吞噬。但那个融合后诞生的龙神，不会是你，也不会是金龙王。”
他身体前倾，将残酷的结局彻底剖开，展现在古月面前。
“那只会是一个在诞生之初，就自动继承你们两者本源力量的全新个体。到了最后，金银龙王都会消逝，化作新神登阶的踏脚石，只留下那个抹去了所有旧日痕迹的新生龙神。”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唐临渊看着面色惨白的古月，抛出诛心之问：“古月，你愿意将你辛苦积攒的一切力量，包括你个人的意识，包括银龙王这个名字，全都无私地献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其他人吗？”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询问，古月眼中的迷茫愈发浓重。
长久以来，为龙族奉献一切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可如今，得知自己只不过是个承载力量的临时容器，所有的记忆与情感都将被无情抹除，那复兴的龙族，与她还有何干联？
她所珍视的一切，难道注定要化为泡影？
迷茫在银眸中剧烈翻滚，随后被破釜沉舟的决绝强行撕碎。
古月咬紧牙关，双手按住深海沉银的扶手，缓缓站直了身体。
“我……不愿意！”
这几个字，她咬字极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掷地有声。
紧接着，古月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重新绽放出浓烈且炽热的色彩。
她迎上唐临渊的视线，声音透着斩断枷锁的高亢。
“我是古月，我是银龙王！我有我自己的人格，我有我自己的思想！龙神当年犯下的过错，凭什么要让我们所有魂兽族群去承担代价？！”
她挺起胸膛，周身散发着毫不退让的生命锋芒，那是属于一个独立个体的愤怒呐喊。
“他自己铺好的死路，我凭什么要按着走？！从今天起，我不为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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