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炜烨用手按了按眼睛，疲惫道：“我们联系了民间救援组织帮忙寻找，也拜托朋友们在朋友圈扩散了。”
纪凌说：“朋友圈还不够，还要全平台发布寻人信息。网络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呈几何级数扩散。”
石炜烨叹气：“我也提过这个办法，但纪阳强烈反对。”
纪凌意外：“反对？”
“她说全网都知道萌萌走失过，会去猜测她遭遇到的不好的……我们是女孩子，以后……”
话到这里，他哽咽了，按着眼睛哭起来。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联想到女儿遭遇的那些不好的事。
纪凌喉头也有些难受。
“孩子的生命安全，比名声更重要。如果孩子没了，有个好名声，又有什么用？
把消息扩散出去，让全网记住萌萌的脸，也许人贩子在服务区停下来解手的功夫，就有人认出萌萌，萌萌因此得救！”
石炜烨微微抽搐的肩膀骤然止住。
“你说得对……”他喃喃道，声音嘶哑破碎，“全完了……什么都没了，还要个屁的名声！”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胡乱抹了一把脸，站起身，阔步走到大班桌旁，拿起内线电话拨了通电话出去。
营销部的负责人很快进办公室。
他交代他们，今晚全通宵加班，不管花多少钱买流，反正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女儿走失的信息发到全网每个角落。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纪凌悄悄离开。
她回到车上，立即交代江翊：“今晚会有萌萌走失的消息在全网发布，你去请一些水军，把这个事情发酵起来。
重点突出——
一、八岁的女孩子走失，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
二、学校不让戴电话手表进学校，导致孩子放学后失踪至今找不到。
三、孩子戴电话手表进学校，上课偷偷玩手表，耽误学习。
四、孩子们需要一款带有定位功能、又不影响学习的用品。”
江翊问：“要发酵多久？”
纪凌看向窗外，眼里是冷漠的狠劲：“发酵到我卖出五百万双的童鞋为止。”
“好的纪总。”
一周后。
纪凌正在办公室会见夏镇，谈童鞋代工的事宜。
朱薇忽然闯进来，手里抓着一叠账单，质问道：“纪总，我想请问您让财务转给这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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