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有无数个昵称为乱码的水军回复那位叫“浪浪小味仙”的网友。
要么强调男主，也就是石炜烨，也很帅，要么辱骂纪凌犯贱。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昵称都是一串乱码，使用系统头像，以及IP大多集中在一个地方。
纪凌知道这些都是纪阳找的水军。
纪阳以前是斐路线上营销部的负责人，舆论战、水军战，玩得很溜。
纪凌刚到斐路就职，也曾就线上营销的问题请教过纪阳，当时纪阳倾囊相授。当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后的某一天，她们会反目成仇，她会成为纪阳要对付的那个人。
“纪总，”江翊敲门进来，“还有五分钟就要直播了，导播让您可以去直播间了。”
纪凌回神，熄了手机，站起身：“走。”
她一身藏蓝色修身西装，内搭简洁的白衬衫，及肩长发利落地束到脑后，妆容清淡，唯独口红选了一抹提气色的豆沙红。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沉稳，与八卦帖子中那个“妖艳贱货”的形象截然相反。
晚上七点一到，在导播的一声“开播”中，直播开始。
纪凌直视镜头，声音清晰平静：“大家好，我是纪凌，新活科技的负责人。今天开这场直播，不聊别的，只聊一件事：孩子的安全。”
她说完，看向屏幕。
此时显示直播间内人数277人。
她看向江翊，点了点头，江翊意会，拿出手机走出直播室。
她看向镜头，继续发言。
“就在不久前，我姐姐八岁的女儿萌萌，在放学后失踪，至今没有消息。
作为家人，我和所有亲属一样，日夜煎熬，用尽一切办法寻找。
而作为一个做产品的人，我问自己，除了祈祷和等待，我们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直播间在线人数开始呈几何级数飙升，从几百人到几千人，转眼就突破了几万。
她立刻拿起桌上一只崭新的儿童运动鞋，黑粉相间，鞋舌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logo。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大量带有侮辱性词汇、追问她与石炜烨关系的评论，夹杂在零星的同情和询问中，几乎淹没了屏幕。
这时，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水军将她的直播消息同步到网络上，许多原本在帖子里看八卦的人被引流过来。
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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