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别的可能性。
他快速拍了照，立刻退开，走到安全通道，拨通了纪凌的电话。
“纪总，盛总的助理带谷凌在博雅私立妇产医院抽了血，又预约了羊水穿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纪凌的声音传来：“知道了。有结果再通知我。”
“是。”
挂了电话，江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纪凌没有多说，但他能感觉到，电话那端的空气一定凝固了。
私下做鉴定，这意味着盛岳本人也想确认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孩子怎么来的，也许盛岳和谷凌真的发生过关系，也许真的被盛川的人趁昏迷抽取了精子。
但无论是哪种可能性，都是纪凌不愿看到的。
电话那头，纪凌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白得刺眼，映得她脸上毫无血色。
羊水穿刺。
盛岳的助理亲自安排。
她看向盛岳。
盛岳此刻正靠在床头按手机。
当着她的面，平静地按着手机，想来就在安排这事儿。
多么可怕的平静。
他表面上否认自己和谷凌有关系，暗地里却叫人确认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是否也在期待自己的孩子……
纪凌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这通电话带来的事实碾得粉碎。
之前所有的怀疑、揣测、为他昏迷可能被侵犯而产生的愤怒与心疼，此刻都变得有些可笑。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猝不及防地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