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歪着头往厨房里看。
陆凛川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端过来，杯沿抵着她下唇。
她低头喝了一口，嘴唇上一圈奶渍，白白的。
他低头舔掉了，舌头从她上唇卷过。
转身回到厨房，拿起三明治，咬掉头尾，把中间的紫甘蓝挑出来一点。
“乖，可以吃了。”
许柚宁张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
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整个。
喝完一杯牛奶。
陆凛川把她没吃完的半份三明治端过来，两口吃完。
牛奶杯里剩的一点底，仰头喝了。
碗碟收进厨房，不紧不慢地洗了，擦干，放好。
基地外围，七辆车子停在晨光基地的大门外。
车漆斑驳，玻璃上糊着泥浆，轮胎花纹里嵌着碎石和干涸的暗红色污渍。
三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站在高墙下面。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敞着，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晃了一下。
脸上的横肉从颧骨堆到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透出来的光像是看到了猎物。贪婪。
毫不掩饰，连装都懒得装。
为首的男人留着一头半长发，用皮筋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黑色背心绷在身上，黑色短裤，脚上一双军靴，手里握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狼牙棒。
铁钉密密麻麻地嵌在棒头，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整个人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末世人贩子——憨货本憨，蠢得明明白白。
他前段时间带人去另一个基地，想趁人家虚弱的时候咬一口，没想到碰了钉子，差点把命交代在那里。
那个基地，正是温叙的暂驻地。
温叙也是被这群东西拖住了脚步，才晚来一步，没能在第一时间拿下这片无人村。
男人站在高墙下，仰着头，嗓门大得整条山谷都能听见。
“里面的人给老子听着——这个地方老子看中了！最好自己让出来，不然等下老子打进去，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杰森几人早已站在墙头。
江焱低头看了一眼，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又深又圆，整张脸写满了“你谁啊你”。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块发霉的面包。
“上帝把智慧洒满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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