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挺直了。
他跟在将军身边多年，将军的想法他比谁都清楚——招揽。
把这股力量收编，纳入军事基地的体系。
可现在站在这里，闻着墙里头飘出来的肉香，看着墙头上这些人的气色，听着远处田埂上老农“这季稻子壮实”的笑声，他忽然觉得，招揽？拿什么招揽？他们有的，晨光基地都有。
他们没有的，晨光基地也有。说不得，以后还得反过来求人家。
温叙下了墙头，叫住一个路过的守卫，声音不大。
“一会儿饭熟了，给外面几个人打一份过去。”
守卫点头。
“好的，温领头。”
温领头这个称呼，是从底下人嘴里长出来的。
不是谁封的，是他来了这些日子，做事做出来的。
该出头的时候出头，该退后的时候退后，对老人有礼，对孩子有善，对同伴有义，实力强悍，主意多，待人亲和，什么都做到最好，让人挑不出错。
大家心服口服，见了面喊“温领头”，他听了也不说什么，点点头，算是应了。
温领头，领头的人不一定站在最前面，是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怕后面的人跟不上，走得很稳，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实了。
后面的人看着那串脚印，就知道该往哪走。
温叙朝三层小楼走去。
院子附近的房子外有人在晒被子，白色的棉布在风里鼓起来又瘪下去，廊下的老人搬了把椅子靠着墙根晒太阳，看到他过来，眯着眼点了点头。
他走上小楼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