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呀,在里头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林雪听着,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握住阿婆粗糙的手:
“阿婆,你莫哭。我听晓东哥的意思,他好像不知道大姐的事。
你放心,我好好读书,我考政法大学,等我毕业了,我一定要去救大姐!一定会有办法的......”
祖孙俩的哭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心碎。
一边哭泣,一边把晚饭吃完了,林雪乖巧地去把碗筷洗干净。
擦了擦手,继续把从居委会领来的纸盒子用浆糊糊成型,糊十个盒子,加工费能得2分钱,林雪利用课余时间拿回来加工,每月能为家里多挣8块钱。
……
方晓东此刻正躺在他的小床上,盯着屋顶的房梁,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空间里从越南佬那里搜刮来的存货——17块品牌手表,16台红灯牌收音机,还有二十几卷的确良布料,以及一大堆日用品。这些东西,放在现在就是硬通货。
特别是手表票和布票,黑市上能炒出天价。虽然政策松动了,但‘投机倒把’的罪名还在。
我这党员身份,要是自己去摆夜市,传出去不仅丢人,还可能被上面抓典型。
得找个“白手套”去干。陈强和包明那俩货,应该闲着,正好合适!
只要把这些货变现,几千块钱到手,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有了本钱,这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我不发财谁发财?明天赶紧得去找那俩货!”
……
没过多久,他打起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