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巴巴的。
苏大牙已经提前打听清楚，周三的姐姐周慧，嫁在顺母公社。
柴油机船直接转向，靠向朱家尖岛北岸那座小小的渔业码头。
船一靠岸，木板一搭。杨林率先跳下去，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周三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既紧张，又期待。
“先找人打听，周慧家在哪儿。”
杨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苏大牙立刻带着人去码头边问，十几分钟后就回来了。
“杨二爷，问到了。就在公社后面那片石屋，最靠海的那一户。”
“走。”
三人穿过窄窄的村道，泥土路上坑坑洼洼，路边堆着渔网和破竹筐，一股子鱼腥味，像是渗进了土地里，熏得让人犯恶心。
越往里走，越安静，直到靠近那间低矮石屋——
“啪——！”
一声清脆又狠厉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是男人粗暴的怒骂：
“老子输了钱，让你帮点忙，你个臭娘们还敢犟？让你去陪王哥睡一晚怎么了？陪一晚，债就清了！你敢不去，我今天打死你！”
女人的哭声压抑又绝望，带着颤抖：
“侯海峰！你不是人！孩子才七个月大，你是要逼死我吗……我不去，死都不去！你再逼我，我就去跳海！”
“砰——”
又是一脚踹在身上的闷响。
周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那声音，是他姐！
杨林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他没有说话，直接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踹向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