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办法，有些老领导很固执，我实在……拗不过啊。”
话只说半句，留白让他自个儿想去。
黄长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也不再多问：“跟我来吧，省长已经腾出时间，专门等你。”
即便是他这般官场老油条，也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
陈省长的办公室并不大，三十平米出头，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挂着全省地图，桌上一只搪瓷缸、一部红色座机，靠墙两排木质文件柜，靠窗摆着一对普通布沙发，没有任何多余摆设，朴素却气场十足。
“坐吧，你这个小同志，不容易，也不简单！”
陈怀仁看着谨小慎微走进来的方晓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外间的大秘书适时走进来，轻轻泡上一杯绿茶，随即躬身退下。
“陈省长，省外贸局方晓东，向您报到！”
方晓东神色一正，带着几分利落的军人做派，先行立正敬礼，这才规规矩矩在办公桌对面落座。
“呵呵，我注意你很久了。”陈怀仁慈眉善目，一身学院派风骨，他将桌上的烟缸往前轻轻一推，示意放松，可以抽烟，“人小鬼大，做出了惊动中央的成绩。这次听周副省长和张青云汇报，你又有了新想法、大布局？来来来，详细跟我讲讲。”
方晓东哪里敢随意抽烟，连忙坐直身子，将之前跟张青云汇报的思路，结合与安田秀子磋商的细节，完完整整地向省长进行了系统汇报。
他同时明确告知，安田秀子已紧急回国，预计两周内就会传来确切消息。
……
这一谈，便是整整五十分钟。
对日理万机的省长而言，这已经是极度破格的待遇。平日里，多少厅级干部，甚至是副部级官员，能争取到十分钟的汇报时间，都足以受宠若惊！
方晓东从省政府大院出来时，额角已沁出细汗。陈怀仁最后那句“你的布局，不仅是金陵市的，更是金陵省的”，像块烙铁般烫在心上。
他深吸一口满是梧桐气息的空气，心头的激动渐渐沉淀成清醒——这不仅是个人机遇，更是借势而起的关键节点。
张小龙早已在车边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东哥，咋样？省长没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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