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整张脸扭曲得变形。
可方晓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还不说?”
见姚国平还不肯松口,方晓东直接拿起短刀。刀刃贴着姚国平的皮肤缓缓划过,每一下都轻轻划破一层皮肉,不伤及要害,却让他承受着刀割般的凌迟之痛。
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钻心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蚕食着姚国平所有的意志力。
他开始还能咬牙硬撑,嘶吼谩骂。可随着方晓东的手段一步步升级——指尖被硬生生掰折,指甲被逐个掀起——每一寸神经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
那种深入骨髓、生不如死的折磨,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你给我个痛快!”姚国平口吐白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认命了。
“是我!是我和袁鹏一起安排的人!还有钱楚军,是他告诉我要对付你的!是我们一起商量的,要对你家人下手!”
方晓东手中的动作顿住。眼底杀意更盛。
“谁给你们的胆子?谁又是你们几个的仰仗?”
姚国平已经被酷刑折磨得意识模糊,精神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哀嚎着,话语颠三倒四:
“是……是吕家……燕京的吕家……老领导只说,背后是燕京吕家撑腰,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听命行事……求你了,饶了我吧……”
燕京吕家。
四个字落入耳中,方晓东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知道这个吕家是做什么的。但想来,应该是燕京的世家大族,这水,越来越深了。
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姚国平,方晓东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浑身是血的姚国平,脑海中飞速梳理着钱楚军、袁鹏,以及那个从未听过的燕京吕家。
周身的气场愈发沉冽。
“既然你交代了,那我就不让你再遭罪了。”
方晓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送你回老家吧。”
山洞里,姚国平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想再喊喊,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方晓东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身后,只剩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