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转身回了病房。
方晓东又和老爸低声说了几句,把姚国平的事、袁鹏的事,都轻描淡写地透了点底,直到方贤眉头松开,点了头,他才去隔壁空病房补觉,连衣服都没脱,沾到枕头就睡死了。
……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十二点。
军区干部家属楼,静得只剩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四十岁的董国莲从睡梦中惊醒,翻了个身,只觉得口干舌燥——最近她总上火,床头总习惯放着一杯凉白开,醒了喝一口正好。
她没开床头灯,怕吵醒睡在旁边的丈夫袁鹏,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终于碰到了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躺回去,闭眼想接着睡。
可指尖刚碰到枕头,就觉得不对劲。
黏糊糊的。
董国莲心里一慌,顺着那潮湿的触感,摸向了丈夫那一侧的床铺。指尖触到的,是一片黏腻的温热,还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她猛地坐起身,打开台灯,低头一看——
床单上,枕头上,甚至床底下的木地板缝里,全是暗红的血!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瞬间撕破了家属楼的宁静,像一把尖刀,扎进了深夜里。
楼下巡逻的战士听到了动静,很快就冲了上来,看见满屋子的血,都瞬间绷紧了神经。
副旅长袁鹏不在床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满屋子的血,像是在诉说一场无声的屠杀。
没几分钟,军区保卫处的人就到了。
房间内的灯光大亮,相机对着现场咔咔拍着——120黑白胶卷,先远景,再中景,最后还贴着血迹拍特写。
保卫处的干事们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每一处痕迹,连枕头上的指纹都用铝粉刷了一遍。
董国莲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被干事扶着做笔录。
她能说的不多:九点多和丈夫关灯睡觉,十二点醒来就发现满床的血,家里没搏斗痕迹,门锁好好的,连窗户的插销都没动过。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凶器都没留下。
这案子,邪门得离谱。
大家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保卫处的人才陆续撤离。董国莲被送进了军区招待所里休息,整套房子,变得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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