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嚼着咸菜,含糊不清地问:
“东哥,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方晓东掐灭烟头,“趁着监狱那边刚开始混乱,我们得在貌吞反应过来之前赶回去。”
他转身看了一眼竹屋的方向,邵波拉正靠在窗边,恢复些神采的眼睛透过窗户凝望着他。
方晓东微微点头,邵波拉也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
有些承诺,不需要写在纸上。
写在纸上的东西,随时可以撕毁。真正牢靠的,是利益,是信任,是共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