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脚步声、吆喝声响成一片。
方晓东蹲在暗处,皱了皱眉。
妈的,光顾着痛快了,动静搞太大。
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继续用空间的能力了。
大门口那个哨兵正盯着前方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他想挣扎,想喊,但一柄匕首已经从颈侧捅了进去,刀尖横着划开,气管和颈动脉同时断裂,鲜血狂喷而出。
他抽搐了一下,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旁边另一个哨兵听到动静,下意识转身,枪口刚抬起来,一只军靴已经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从侧面断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哨兵张嘴要喊,一道刀光闪过他的喉咙,声音被堵在气管里,只剩下一阵含混的气泡声。他捂着脖子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几秒后便趴着不动了。
岗楼上两个哨兵还在警戒远处,探照灯仍在机械地转动,什么都没有察觉。
方晓东隐入门洞的阴影,从里面推开了那道沉重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被他推得极慢、极稳。
铁门打开一条缝,他站在门洞里,朝远处挥了挥手。
矮墙后面,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到了那个信号。
疯驴子转身,手一挥:“上!”
四十多个老兵从侧翼无声无息地扑了出去,清一色自动步枪,动作快而不乱,一看就是精锐。
孟颂带着他那一个排从正面压上。
砰!砰!
两声狙击枪响几乎同时炸开,岗楼上两个哨兵的身子晃了晃,一头栽了下来,探照灯还在空转,灯光扫过空荡荡的岗楼,再没有人影。
铁门彻底被推开。
门洞像炸了窝的蚁穴,两侧蛰伏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入——疯驴子的人在左,孟颂的人在右,七八十多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院内的守军。
监狱里的缅军刚才还在为城里的爆炸声人心惶惶,此刻骤然见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天而降,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慌不择路地举枪乱射,子弹贴着墙壁乱飞,打得水泥碎屑四溅,压根没半点准头。
“全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孟颂居然还厉声大喝,他身边的士兵已经扣动了扳机,密集的弹雨横扫过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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