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货色实在入不了眼,索性留给东丹军自己接收。
转身,他这才朝着市中心的司令部,不紧不慢地走去。
……
司令部内,貌吞的办公室烟气缭绕,浓重的雪茄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瘫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军装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自打从敏达镇连夜逃回墨吉,他便日夜心神不宁,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土瓦守军不战而降的消息,更是压在他心头的最后一块巨石。
貌吞指尖夹着雪茄,一口接一口地吞云吐雾,缭绕的烟雾也遮不住他脸上那阴沉到极点的烦躁。
副官苏拉手持一纸电文,肃立桌前,神色凝重。
“将军,仰光方面……回电了。”
貌吞微微掀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浑浊而疲惫,久久没有出声。
那道从仰光发来的电文,此刻捏在苏拉手中,却仿佛重逾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