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模样。
如今可才是八十年代初期,一切才刚刚开始。
有一块自己的地盘,有一支自己的武装,往后,可是大有可为呐。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
直到一根烟抽完,掐灭烟头,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
送他回招待所的年轻战士发动了车子。
车内暖气还没上来,车厢里凉飕飕的,座椅的皮革冻得屁股上像扎针。方晓东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
脑子里又开始盘算:
回去之后,那几个“政委”的冷板凳,安排在哪个犄角旮旯?两亿美金的订单,海陆空装备的比例怎么分配最合理?
还有安然。
这个名字浮上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吕仲谋死了。吕家断了尾。但安然还在吕家。
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她表哥的死,跟自己有关吗?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不管了,先过年。
所有的事情,年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