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怀里。
是被他搁在心尖上。
她的手指慢慢抚过他身上的那些疤,一道一道,跟勋章似的,在指腹下硌着,粗糙又硬朗。
“你真不容易。”她轻声说。
“为了你们,值。”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收紧了手臂。
……
远处,不知道谁家在放二踢脚,嘭的一声闷响,隔着厚厚的窗帘传进来。
也许是大运河的对岸。
也许是更远的地方。
1981年,大年初一,凌晨。
方院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两颗心在跳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边隐隐约约透出一点灰白。
方晓东睁开眼。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又轻又匀,睫毛低垂着,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场好梦。她的手搭在他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抓着什么不肯松开。
他没动,就这么侧躺着,看着她的睡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新年快乐,霜霜。”
她在睡梦里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了方院。
PS:祝我家小女六一儿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