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信息就行。暂时不要安排,你的处境也不容易。”
阿卜杜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卡迪姆那边,你可以用心一点。他脾气很怪,以前在部队里职务虽然不高,但人脉却很广,知道的事情也多。”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据我了解,总统革命卫队有个将军,似乎很关心他。”
方晓东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保持联系。”
阿卜杜拉快步走开了。
方晓东和哈桑走出军需局大楼,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五月的阳光明晃晃地砸下来,水泥台阶被晒得发烫,热气透过鞋底往上渗。
远处底格里斯河上泛着碎金一样的光,几艘小渔船在水面上缓缓移动。
哈桑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热风一卷,散了。
“马尔万这个人,我早就知道他不太好搞。”他弹了弹烟灰,“但我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坚决。看来苏联人和法国人很重视你的到来。”
方晓东站在他旁边,眯着眼看远处的河面,没说话。
似乎想另一件事。
哈桑看了他一眼,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开口,忍不住问:
“方先生,接下来什么打算?”
方晓东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摸出烟,也点了一根。
烟雾在干燥的空气里散得很快,几乎没什么停留就消失在阳光下。
“今天晚上,咱们跟卡迪姆再喝一杯。路不通,我们可以把它凿开,或者也可以绕开。”
哈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再多问,转身拉开了车门。
两人没有开车回宾馆,而是驱车去了西岸最大的农贸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