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小心翼翼抬下来的长木箱子,两眼放光,声音都劈了:
“下回!下回该换我们飞到他们头顶上去了!”
许振国站在秦老将军身边,眼睛也盯着那些箱子挪不开,脸上全是笑意。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秦老将军耳边说:
“老秦,这孙猴子是真行。一个接一个的惊喜,你说国家拿什么奖励他?这也没法评估了啊。”
秦老将军嘿嘿一笑,笑得有点坏:
“奖什么奖?给他张奖状就行了。这小子现在富得流油,你瞅瞅这飞机,听说是他自己的私人飞机。”
许振国眼睛又往秦老将军怀里那封信上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说他信里头写了什么?”
“急什么。”秦老将军把信往怀里揣紧了,拍了拍,“天亮了拿去海子里去拆。那位也想看呢。咱俩要敢先拆咯,他一准骂咱俩。”
一句话就把许振国摁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往下压了压。
最后一件货开始卸了。
这是最大的一个,用几个床单包得严严实实,里头装的是那台柴油发动机。
好家伙,这个头,这分量,登机梯根本扛不住人和货加在一起的重量,直接上吊机。
那吊机还是老式的,装在大解放卡车斗里,柴油的,一发动就“突突突”地冒黑烟,吭哧吭哧地使劲。
钢缆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箱子缓缓吊起来,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这时候,四个士兵一声不吭地跑到了箱子底下,双手往上托举着,给吊机分担重量。
带队军官看见了,脸色都变了,张嘴想喊他们出来——
万一钢缆断了,这四个人就是肉垫。
但他没喊出声。
四个士兵咬着牙,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谁也不肯退开。
他们宁愿自己被砸成肉泥,也不愿意这个发动机被磕坏一个零件。
秦老将军远远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夜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乱了,他也没抬手去理。
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好兵。”
许振国在旁边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跑道尽头,湾流G2的机身在夜色里泛着银灰色的光。两架歼-8静静停在两侧,像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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