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脸色,“东子,说实话,还是你想得周全。”
“那就行。”方晓东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跟兄弟聊了这一通,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好像松散了些,“走,陪老子喝酒去。”
两人下了楼,冰箱里翻出些剩菜对付着,拿了两瓶汾酒开喝。
秦放那酒量,实在拿不出手,没到一个小时人就趴在一楼沙发上不动了。
方晓东一个人坐着,一杯接一杯,把自己也灌了个烂醉。
……
第二天临近中午,秦放是被太阳晃醒的。
巴格达六月的太阳毒,光从窗户泼进来,烫在脸上。
他歪在客厅沙发上,不知谁给盖了条灰毯子,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支棱得跟鸡窝似的,嘴角还糊着一层干了的哈喇子。
他撑着坐起来,脖子酸得跟被人抡了一棍子似的,嗓子眼干得要冒烟。
“东子呢?”
猛子蹲在门口擦靴子,头也没抬:“东哥收拾行李呢。早上一早就出去过一趟了,秦哥你上去找他吧,说有东西给你。”
秦放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站起来,腿还有点飘。
去厨房灌了半壶凉茶,又从灶台上掰了半块馕叼在嘴里,他靠在门框上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二楼的房间里,方晓东已经把东西收拾利索了。一个行军包,一个公文包,都不大。
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醒了?”
秦放进门拉了把椅子坐下,揉着太阳穴:“你那酒,后劲太大了。我这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的。”
“是你酒量不行。”方晓东把背包拉链拉上,拍了拍包面,转过身来,“有件事交代你。”
“你说。”
“马跃跟我一起走,回去对接工厂的技术细节?你确定留这儿,继续开拓市场?”
“嗯呐,老子要在中东大展宏图!”
方晓东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齿痕崭新,随手扔过来。秦放手忙脚乱接住,低头看了看:
“这什么?”
“早上我去跟奥伦打了招呼,说回去一趟。他在底格里斯河东岸给我弄了套公寓,三居室,带院子。你带着李良和解放搬过去住。宾馆这边人来人往太杂,谈事说话不方便。奥伦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会帮你铺人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