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答卷。"
嚯,这小子,嘴还挺硬。
卷子从头扫到尾:填空,计算,证明。一道不会。
不慌。
他坐直了,摆出审卷的架势,眼睛盯着卷子,意识往下一沉——
进了空间。
古戒空间里,几十本教科书在半空悬浮着,排成一溜。意识一扫,《高等数学》自动飘到眼前,书页哗啦啦地翻,比头顶的吊扇转得都快。
第一类换元积分……有了。
他抓起钢笔,唰唰唰。
写了一半,笔尖猛地刹住。
不对。这哪是学生答卷,这是标准答案,一页纸一个涂改都没有,刘老爷子看了不得当场把他拎起来?
作弊是门手艺。考满分,是找死;考八十,是艺术。
他赶紧把一道大题的中间步骤写错一行,得数跟着错;又挑了道填空,故意把正负号写反。
完美。
刘教授监考监了半辈子,头一回见这么考试的——
这小子盯着卷子能一动不动瞪十分钟,笔帽都不拔,跟入了定似的;可笔帽一拔,笔尖跟犁地似的,唰唰唰,一页纸眨眼就满了。
老头凑到陈秋水耳边:"他刚才那十分钟,干嘛呢?"
陈秋水小声:"……思考?"
"思考?"刘教授一瞪眼,"思考?我怎么觉得像在抄答案?"
……
第二天上午,政治。
论述题:试论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的关系。
方晓东盯着这题,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题他熟啊,熟到骨子里了!往后二十年,这题的标准答案怎么写、教科书怎么改,他闭着眼都背得出来——
笔头蠢蠢欲动。
不行。方晓东,刹住。
他老老实实翻开空间里那页教材,一字一句,照着"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往下写。
一边写一边嘀咕:咱得实事求是,不能有超前意识,要不然,搞经济政策的那帮人,得过来找我麻烦了。
……
最后一门,专业课,火箭燃料理论。
牛皮纸密封袋发下来,方晓东愣了一下。
封条上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
命题人:张广明。
这是张广明教授出事前一个星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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