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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在半路,他只当死了些偷渡客。"方晓东说,"偷渡船上死人,不算新鲜事。怕担干系,怕查到自己头上,趁夜抛下海,一了百了。"
林阳慢慢点头。
"原来是这样,毒贩和蛇头是两拨人。"
"对。"方晓东说,"这才是毒贩最狠的地方。人货分离,环节互不知晓。运人的只管运人,就算船被查了、蛇头被抓了,从他嘴里也掏不出货的事——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毒网的核心,依然安全。"
"那货是谁装的?"林阳问,"姑娘们在哪儿吞的?"
"东丹境外。"方晓东说,"从掸邦山里出来,在某个地方吞下货,再以移民的身份混进东丹境内。进来以后,再有人安排上船。"
他停了一下。
"一定要找出这帮躲在东丹的毒贩。"方晓东眼神凌厉。
……
两个人走出平房,站在院子里。
太阳偏西了,水泥地晒得发白,墙根一排鸡冠花开得没心没肺。
林阳点了根烟,长长吐出一口烟气。
"我还是想不通。"他说,"金三角的货走了多少年,怎么会要用到让人吞货运货的地步?"
方晓东看了看他。
"因为路断了。"
"怎么会?"
"丹那沙林。"方晓东说,"金三角的货要出海,最近的水道就是这片海岸。土瓦、高当,几百公里海岸线,多少年来就是走货的出海口。船从这里出去,货散到全世界。"
林阳捏烟的手停了。
"哦——现在这里被我们解放了!"
方晓东笑了笑:
"我们东丹政府,可是全面禁毒的。这一条写在宪法里,谁碰谁死。"
他把话摊开:"换句话说,是我们逼着他们从明目张胆贩运转到地底下暗箱操作。"
林阳半天没说话,烟头烧到了手指,他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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