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铅,慢性中毒,伤脑子。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几百万根铅管子,用了大几十年,到现在还在给老百姓供水。甜?是挺甜的——铅溶在水里,就是甜的。"
李博涛一愣:"你、你胡说!"
"再说经济危机。"方晓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去年,一九八零年,美国闹衰退,工厂关门,失业率奔着百分之八去,底特律的汽车工人一排一排领救济。再往前数,七三年石油危机,二九年大萧条,股市崩盘,多少人跳楼?资本家的牛奶宁可倒进河里,也不给穷人喝——这事写在他们的历史书里,也写在咱们的教科书里。你怎么就视而不见?这就是你们说的人间天堂?"
"那、那是暂时困难!人家底子厚——"
"底子厚?"方晓东笑了,"底子怎么厚的?朝鲜战争打完,越南打了十几年,尸体堆出来的军火订单养肥的底子。还有——你们爱说美国自由,爱说美国尊重人权。"
他环视门口这几个人一眼:
"那我问问你们:五三年,伊朗的民选政府,谁颠覆的?美国中情局。五四年,危地马拉,谁动的手?中情局。七三年,智利,民选总统阿连德,死在总统府里,谁在后面递的刀?还是中情局。"
"哪个国家不听话,它就搞掉哪个政府;哪个国家有石油,它就去哪儿主持正义。这就是你们跪拜的'自由'——它的自由,是拿别国老百姓的命换的。"
方晓东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得对面的几人面容扭曲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