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一起递给赵冬青。
“花蕊第三层丝线底下,金丝,一个'窈'字。针脚极细,不到半粒米大小,但笔画完整。”
赵冬青接过放大镜自己看了一遍,随后递给秦司衡。
秦司衡低头。镜片下,层叠的红色丝线之间,一根金丝弯折出清晰的笔画。
窈。
他抬起头,看向苏韵窈。她站在那里没动,两只手交叠在腹前,脸上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
周明兰转过身,面朝徐婉秋。
“徐同志。”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窈'字,总不至于是你家祖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