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听动静，像是老头儿那边有人吵了起来，老头儿也和他们争论了几句。
过了会儿，老头儿抽空叫我赶紧调头回家别去现场后，就匆匆挂断了语音通话。
我：……
“怎么了？你刚才是在跟那个臭老头儿打电话？他说什么了？”小黄越过坐在中间的宁萌探头问我。
车上除了司机一共有四个座位。
师兄坐在前排，我们仨坐在后面，宁萌坐在中间的位置。
按灭手机，我道：“他让我们调头回去。”
“呃……”小黄眨了眨眼，“那现在还要去吗？要不要让司机在前面路口调头？”
轰隆！
又一声惊雷炸响，省城的天空比我们出门的时候更加暗了。
抬眼看了看远处仍旧电闪雷鸣，气浪翻滚的云团，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去！”
都已经出来了，总要去现场亲自看一看情况。
再说了，人生短短几十年，有多少人有机会亲眼见识众神齐聚，合力镇压心魔的场景？
普通人轮回几世甚至几十世，只怕都未必有机会见识这般震撼的场面。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底能活多久。
能在活着的时候目睹这样的场面，我这辈子怎么着都值了。
只是……
想到老头儿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由微微眯眼。
所以，之前医护学院还有其他学校闹出的命案，全都是心魔作祟的结果？
阵法是他附身在那些学生身上弄出来的，那些学生也是被他操控害死的？
他为什么将祸害的目标对准了学校里的大学生？
因为学校人多？
因为大学生精力旺盛心思复杂，能给他提供的养分会比其他年龄段的人多？
没有人能告诉我确切的答案。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师兄跟宁萌他们都默不作声。
司机则小心地开着车，留意着前后左右的路况。
过了近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那团黑云的附近，距离云团只剩大概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轰隆——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有细碎的雨点自天际缓缓落下。
司机探头往车外瞄了眼，将出租车慢慢停靠在了路边。
“前面那团云实在有点吓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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