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护着她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他把她当成命一样护着。
林秋云深吸了一口气。她总觉得,如果不给这个男人留个一儿半女,自己这辈子都欠他的。
想到这里,林秋云转身进了里屋。
她拉开那张老旧的木衣柜抽屉,伸手翻找了一会儿,从最底下的角落里拽出了那件大红色的露背丝绸睡裙。
这件衣服是周劲川特意从羊城带回来的,料子薄得透光,新婚夜穿的时候她羞得不行,今天早上洗干净收起来时,她还打定主意死活都不肯再穿第二次了。
此刻,她捏着这件滑溜溜的睡裙,咬了咬牙,把它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床头。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周劲川踩着饭点回了家,手里还提着两串刚买的糖葫芦。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桌前吃完晚饭,又把明天的备菜计划对了一遍。收拾完碗筷后,林秋云借口身上都是油烟味,早早地进了洗澡间。
洗完澡,林秋云先回了里屋。
没过多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周劲川光着膀子,下半身就穿了条宽松的黑色大裤衩,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一边用力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大步走了进来。
已经是深秋,但他身上的火力出奇的旺。
刚才在院子里冲了个冷水澡,他那结实硬朗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舒肤佳香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