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宜说，“他们要流量，陆景川给他们买流量，他们当然乐意，但这只是暂时的，陆景川的初生代产品，你拿到样品了吗？”
“拿到了。”白敬辞赶紧从包里掏出几瓶包装花里胡哨的面霜递给林清宜，“你看，包装抄我们的无菌舱概念，但其实就是普通的按压泵，里面根本做不到真空，成分表写得天花乱坠，什么进口提取物，我找研发部看过了，全是些便宜的化工合成料。”
林清宜拧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香精味太重了。”林清宜嫌弃地把瓶子推开，“这种东西，用在成年人脸上可能没事，用在婴儿娇嫩的皮肤上，出事是迟早的。”
“对啊！我也这么说！”白敬辞一拍大腿，“可是现在的消费者不懂啊，他们一看广告吹得那么神，价格又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全都疯抢，这几天各大宝妈群里全在推这个牌子，甚至有人带节奏，说我们Phoenix卖那么贵是收智商税，是在割韭菜！”
林清宜听到这里，心里彻底有了底。
正说着，林清宜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略带傲慢的声音。
“林总你好，我是鼎盛资本的陆景川。”
林清宜看了白敬辞一眼，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陆总，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