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吗！”
李国华的话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砸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原本拿着意向合同准备签约的渠道商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纷纷把手里的合同撕得粉碎。
“太缺德了吧！这要是卖给顾客，我们店都要被砸了！”
“退钱！我们之前订的货全都退了！这种黑心企业的货我们不敢卖！”
现场群情激愤，渠道商们指着杨烨破口大骂。
杨烨彻底慌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研发部明明测试过没问题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清宜，看着林清宜那张平静冷漠的脸，他突然全明白了。
“是你！林清宜，是你搞的鬼！”杨烨像疯了一样冲下台，指着林清宜大吼，“那个配方是你故意让人泄露给我的！你算计我！”
林清宜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她看着气急败坏的杨烨，眼神里满是轻蔑。
“杨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林清宜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你自己贪得无厌，为了压低成本，用廉价替代品，还去买别人废弃的垃圾配方，现在出了事，你想赖在我头上？商战不是你这么打的，连自己产品的底线都守不住，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行业里混？”
杨烨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他知道，他全完了。
五个亿买的原料厂成了废纸，今天这一出，联合国际在国内的名声彻底臭了，总部绝对会让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