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您所部暂驻边疆,听候调遣!”
张旭翻身下马,接过校尉递来的圣旨,展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秦安站在一旁,虽看不清圣旨内容,却见张旭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不甘,又似有无奈。
“辛苦校尉了。”张旭收起圣旨,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在关隘西侧扎营,不得滋扰百姓,不得擅离职守!”
“是!”众将领齐声应道。
扎营的忙碌持续了整整一日。
傍晚时分,秦安正在帐中清点物资,亲兵忽然来报,说张旭请他过去。
他心中一动,整理了一下衣甲,快步走向中军大帐。
大帐内,灯火通明,张旭正对着一幅地图出神,见秦安进来,抬了抬手:“坐。”
秦安依言坐下,开门见山:“万夫长找末将,可是有要事吩咐?”
张旭叹了口气:“陛下的旨意,咱们这一万人马,要暂时留在边疆,充作边军。”
秦安并不意外。
大兴边境线漫长,常年需要驻军镇守。
他们刚从白济撤军,疲惫之师,在边境休整兼防备,合情合理。
“末将明白。”秦安沉声道,“定会约束部下,严守军纪。”
“你明白就好。”张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你可知,为何偏偏是咱们这一支部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