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绕在我们中间,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特别折磨人。
不过还好,这一路相安无事。
路上又下了些小雨,市区回县道有些塞车,我们回到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婶婶早就把饭做好了,她还让许一竟在县里带回来了两瓶红酒。
或是因为陆燃这次显得很谦逊,他还装模作样的帮忙去拿纸巾凳子什么的,也可能婶婶和许一竟,多多少少有点三观跟着五官跑的成分在,总之这顿饭才吃过半,几杯酒下肚,这俩人看陆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喝空了两瓶红酒后,许一竟甚至跟陆燃演变成互拍肩膀、相互鼓励的关系。
今日能见到陆燃,与他相处那么久,我那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相思病是好了点,可我心里又产生新困惑,我也担心自己喝迷糊了干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所以我跟婶婶一样,滴酒未沾。
在婶婶的指挥下,我搀扶陆燃上楼,他那张完美的脸被酒精染得通红,他整个人挨在我身上,脸压着我的肩膀,在晃荡间唇似有若无的蹭着我的耳朵。
我快把他扔到床上之际,他倏然的对着我耳语,说了句几乎将我震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