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来称呼我,这都是些小事罢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松弛的握着方向盘,江芸语气淡淡:“我不是为你做这些。我是为燃哥。燃哥他——是个我很满意的合作伙伴。”
想来,江芸与陆燃有着整整十年的婚约牵扯,却因我的出现,导致他们这份契约破裂,此时此刻我坐在江芸的车里,再听到这话,心情微妙,尴尬横溢。
我当然知道江芸,她没有别的意思。
是我心虚、理亏,导致的毛病。
抿着唇,我低低的:“对不起。”
“没事。我想通了。抛开合作不谈,我一直以为将燃哥视作半个亲哥,他也只将我视作小他五个月的小妹,我与燃哥之间不可能产生男女之情,要生硬凑在一起,真的走进婚姻也只会相互耽误。一直以来,我与燃哥合作得不错,燃哥也一向公正,从未多拿我半分,我们也未必需要婚约掣肘,才能继续相互信赖。”
稍作停顿,江芸话锋一转:“等会到医院,可能会有一些财经类媒体在那里蹲点,我们要低调些。我先进去,五分钟后你再自己来。”
下车前,江芸戴上了鸭舌帽、墨镜,甚至还用围巾包了包脸,她叮嘱道:“进入住院部后,你找到高端病区的入口,直上六楼,胡庆会在那里接应你。”
此前曾经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场景,竟在现实生活中,在我眼前上演了。
江芸刚走近住院部的大门,就有十几个人簇拥着过去,拿着无线话筒怼着江芸问,不外乎是问陆燃的伤情如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以及陆燃这次受伤会不会导致奥盛的股价动荡之类,江芸一直低着头没说话,最后是门口的保安截住了那些人。
按照江芸说的,我五分钟后再过去,那骚动的财经媒体们已经静下来,我很顺利就上到了六楼。
胡庆果然就在电梯口接应我。
只是,他脸色不太好。
言辞间有些踌躇,胡庆应该是几番斟酌后,说:“许小姐,陆老先生过来了。即是陆先生的爷爷,陆志诚先生过来了。所以…….可能今天没办法让你见到陆先生。要不许小姐你先请回,晚点……我再跟江小姐想想办法……..”
没等 胡庆将话说完,忽然有个比胡庆看起来整整大上一圈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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